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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里,感觉气氛像第一次一样尴尬,而她却轻车熟路的找东西,上厕所,刷牙洗脸。那晚过后,我就在想,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能再跟珂珂联系了,毕竟她那里是一个家庭。
转眼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,中间因为生意上的事,我又问苏仪要了五万块钱,但是苏仪告诉我,年前一定要把所有的钱给她,利息能给就给,给不了就算了。为了进一步减少开支,阻止窟窿的不断扩大,我只能又一次通知降息。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降息,势必也会引起投资者的不安。首先给我提出撤资的是我姑姑,她说我表弟过年要定亲,需要用钱。可是当时已经资不抵债了,我只能找理由往后拖,等股市好转了再给她。
股市本不是什么坏东西,不过当时我已经是以一个赌徒的心理再做了,赢了想挣更多,赔了又想找钱翻本,完全不考虑资本市场的规律。这样就会让人陷入赌局,在赌局中,赢只是过程,输才是结果。那时候只要有点钱我就投入股市,什么招商临时额度啊,向朋友借用的信用卡啊,只要是钱,统统扔进股市。深陷其中的我,完全看不清自己。
就当各种情况加剧变坏的时候,有一天晚上,凯哥约我喝酒,两杯下肚后,他对我说,我现在手里有些钱,听你说过你们这行用一万块钱一天就有二十块钱的利息。我想了想说,我这目前用不了那么贵的钱。他连忙说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意思是你那个大哥不是每天都在用别人的钱吗,要不你合计合计,我给他放钱,你替我把关,一万二十咱俩平分。我笑了笑还没等我说话,他接着又说,他人怎么样,保险不保险,反正我见你每天都挺守信的。当时我可能真的是没什么更好的路了,既然答应他改天让他们见个面。
之后的两天,凯哥没事就到我办公室,跟我商量最多的还是放钱这事,他一直考虑安全问题,而我一直在想这钱我到底挣不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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