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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跟凯哥喝了很多,因为他是回民,所以吃饭时我也特注意。谈话的方式也无非就是他问我答的形式。当凯哥了解了这一行业的风险与收益后,就没再提过想要单独干的想法,不过他好交朋友的性格倒是让我们俩很快熟悉起来。而我隔三差五的就会接到他的约酒电话。凯哥的工程款要回来一大半,把他自己的信用卡都补上了,算是有点钱不知道干什么的那种人吧。
那段时间基本也大哥没怎么联系,只是时不时他的那些债主会跟我聊一聊。而我还是沉迷于股票,对股市的未来依然抱有憧憬。有一天接到珂珂的电话,他问我,过桥资金你了不了解。我说,不太了解,就知道收费挺高的,千三吧。她说,有的比这还高,你做不做,只提供客户就行。我说,这大老板去哪找,我接触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二百块钱的手续费都还想让你打个折。接着我又问问了她最近的情况,她又劝我别让我再往股票里投钱了。本来挂电话的时候想约她出来吃个饭,最后还是担心她不方便就没说出来。
就在那一天,我突然想起了大哥,于是我给他打电话,大哥在电话里说,没事来我办公室吧。于是下班后我来到了大哥办公室,刚推门进去,就看到他拍着桌子对祥子说到,那你说让我怎么办。明显他俩正在争吵着什么,准确的说更像是他在吵祥子。看到我进来后,屋里也安静了,我有点尴尬的问,怎么了。大哥,叹了一口气说,没事,一点小事。祥子则坐在一旁端着杯子也不说话。我见此状,也不好继续问下去。待我仨都坐下时,为了避免这尴尬的气氛,我岔开话题问到,哥,你这结婚结到哪去了。大哥说,别慌,到时候再通知。
那天气氛有点沉闷,不一会儿大哥说他有事就提前走了,我跟祥子随后也一起走了。祥子没有开车,我去送的他。在车里,我问祥子什么事,怎么吵起来了。祥子说,我之前用了我朋友一张七万的信用卡,这钱一直用于公司周转资金,前段时间因为我那朋友要买车,就让我把那个卡给他,大哥呢,一直说最近紧张先等等,这一拖就是半个月,我那朋友确实也急了,我这才背着大哥把那七万块钱连同信用卡一块给他了,然后就是刚才我俩在那说这事了。我“哦”了一声,没发表任何看法。过了一会儿,我又问祥子,对了,大哥之前过年说的那一百多万后来到底到位了没。祥子说,早就到位,这都大半年了,你还说这事呢。我一下子情绪有点激动,说,那钱呢。祥子说,用了,我们自己用了。我又接着问,你们账上现在有多少钱啊,咱哥这现在到底欠多少啊。祥子摇摇头说,不知道,反正我每天管的那几个办公室一用钱我就给咱哥打电话,具体账上有多少不清楚,大概有个一百多吧,不算外面欠我们的。之后我又提醒了一下祥子,注意账务。这次他到没有反驳什么。
那天回到家,我想了又想,感觉现在大哥明显快兜不住了,要账的事要重新提上日程了。
接连几天的周旋无果后,那天晚上就我跟大哥俩人,我对他说,现在我那边账上已经没多少钱了,你要再不给我,就真的干不下去了,要不你先把我那几十万的利息给了,别让我再从账上抽了。大哥听后说,你知道我一天要付多少利息吗,我一天的利息快赶上你一个月的了。这个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,我们现在都处在一份钱付多份利息的状态下。随后我建议他跟我一样,缩减办公室,减少开支。而大哥并不想这样,他的意思是依然保留,做进一步融资的牌面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债务问题带来的矛盾日益明显。首先是我跟我合伙人之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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